沈意沫此刻捂著額頭,掐著腰,忍著沖,不去揍對面那個得意賣弄的人。
那件湖藍的禮服本來是選中的,此刻卻穿在那個人上,真是氣死了。
真是哪里都有杜如蘭這個人來找事!明明是選中的服,非要跟自己搶,還不依不饒的穿上不換下來了。
“既然杜小姐想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