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要繼續聽下去,樓梯傳來腳步聲,我急忙躲開,看到薛東延穿過狹長的走廊進茶室。
他們接下去的談話我不得而知,但最重要的容我已經聽得分明了。
我拿著繪本回道樓上,多樂在畫畫,我卻一直在琢磨沈聽瀾最后那句話的意思。
如果我理解的沒錯,沈聽瀾當初跟我簽協議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