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注意到梁沫彤不自覺地攥手里的筆,故作鎮定地否認。
“我可沒打聽你,”又反問我,“你該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吧。”
我什麼都沒有說,一直盯著,梁沫彤的心理素質也夠可以的,還能在我面前面不改的撐下去。
“有人查你了?”表現得幸災樂禍的樣子,“你就沒想過查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