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睡了多久,再睜開眼我已經躺在醫院的病房里。
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腔,我環視一圈,這是間四人病房,月清晰的分割出明暗兩界,暗影中描繪著吳書的廓,他正背對著窗坐在椅子上打盹。
我口難耐,撐起子拿床頭柜上的水。
為了不吵醒旁人,我盡可能的不發出聲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