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傷的事也瞞著家里人,現在見面很容易穿幫,我只能找借口說我不在江華。
“阿姨,我現在在外地,出差呢,等我回去再聯系您行嗎?”
我以為天無的理由,卻被給了當頭一棒。
話筒中,語氣依舊溫,我甚至能聽出年長者看待孩子胡鬧的笑意,“晚澄,我既然能給你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