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經染了醉意,腳下也發飄,拿起空瓶看眼才發現居然11度,難怪會覺得頭暈。
沈聽瀾說:“你們繼續,我送回去。”
“瀾哥心疼了?”鶴洋笑道:“送哪兒去?不會送你家吧?”
其余人被他逗笑,但誰也沒再打趣。
沈聽瀾撈起我的外套和包,扶著我腰離開包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