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,屈肘向后一撞,正頂在他舊傷的位置。
“唔……”
他吃痛的瞬間,人也卸了力,我連忙掙開他,微微著氣說:“沈聽瀾,你要再胡言語,我可找宜真攤牌了。”
我以為他會被我要挾,可他卻不屑的扯下角,“去吧,你想找坦白什麼隨便。看會因為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