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凍得手腳冰冷,休息點雖然能擋風遮雪,可溫度卻跟冰窖沒區別。
屋里有個小火炕,我搜羅一圈,把能取暖的東西都塞進爐子里,白天他們丟下的快用完的一次打火機也派上用場。
火亮起的那刻,我人都跟著松口氣。
顧不得臟不臟的,靠在爐邊將靴子了,里面已經灌滿了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