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李敘言帶著伴郎團進樓,唐倩與楊雅蘭組織同事們去門口等著。
只有二姨站在房間里紅著眼圈看我,半天說不出一個字,但滿心滿眼都是不舍。
我笑著哄,“二姨,我又不是遠嫁,再說白天我們還在一個公司上班,你可別哭。”
轉用手背蹭眼角,帶著極重的鼻音說: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