舅媽和護士前后腳趕到的,進病房就看到我在拼命撕扯,手上的濺了一地,舅媽拉開沈聽瀾,護士急忙幫我理手上的輸針頭。
我跟只暴躁的獅子般朝他喊:“你出去,我不想看見你,出去,滾出去——!”
沈聽瀾沒了往日的囂張,人跟癟了的茄子似的,低垂著眼試圖安我,“晚澄,你別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