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不讓任何人找到我,落地春城后,我輾轉來到西江。
舟車勞頓再加上淋了一場雨,到西江的苗寨我就病倒了,幸而遇到一個好心的。
等我再次醒來,俯臥在床上,上的服已經被掉了,背火療療的,枕邊放著一把陳舊的牛角梳,還有一碗深褐的,我湊過去聞才知道是酒,但酒里應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