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的話并沒有引起我的共鳴,我也從沒指他共。
當初什麼心境來到這,又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做起了民宿,怕是連我自己都要忘記了。
幸福的覺大多張口就來,但不幸的記憶卻人人緘默。
見我沒什麼反應,他說:“現在能跟你坐在一起喝茶,已經是我的奢了,謝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