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無心聽墻角,甚至被這夏夜的風吹得快睡著了。
但沈聽瀾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小院里太有辨識度,想忽略很難。
妹妹不停地尋找新話題,他出于禮貌回答,但回應簡短而疏離,后半程已經開始敷衍了,話越來越。
直到問起他是否單,沈聽瀾把人往旁邊趕,“別靠太近,火燎到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