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洗漱臺前,鏡子里映著我不自然的臉,掬捧涼水洗臉,才褪去掛在耳尖上的微熱。
昨晚換下的服洗了還未干,只能拿到車上晾著了。
辦理退房時,從老板那得知被掩埋的路面經過附近部隊兵的搶修,已經恢復通車了。
我們在隔壁小飯館吃過早飯繼續趕路,中途在另一個城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