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,暖橘的順著窗簾隙填滿整間病房。
走廊上的腳步聲、輕語聲順著門鉆進來,我睜開眼,旁邊的床已經空了,沈聽瀾不知去了哪里。
今天要辦理出院,我端著臉盆去洗漱,等我回來他剛好拎著早餐進屋。
“你怎麼自己起來了?”他趕把打包盒放在桌上,過來扶我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