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敘言向我傾訴心的痛苦,言語間我能到他的糾結和掙扎,談起那場婚禮,他說的最多的是憾,對我則是無法彌補的愧疚。
他以為利用我報復了沈聽瀾,可以得到心的滿足,但他并沒有解,反而陷煎熬的循環里。
“晚澄,我錯得太離譜了,我自私的利用你,最終讓你承了巨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