號碼是我與江韋峰在合作機狼項目時存下的。
如果李敘言和江家有牽扯,靠我一個人本無法抗衡他們,但有一個人應該可以。
點開電話頁面,他的號碼早已爛于心,可心里卻矛盾得遲遲不想撥過去。
直到按下全部號碼,我靜靜地等待電話接通。
可鈴音響了很久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