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被甩上,車外的李敘言一直盯著我。
如果說過去的李敘言是我的人間理想,那麼現在的他讓我覺到的只有累。
我啟車離開了,至于他們談什麼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
回到瀾灣,我洗過澡已經深夜。
沈聽瀾一直沒來電話,我不放心,怕兩個人打起來,點開微信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