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久經商戰的人對危機的預警意識要比我們常人敏銳,當沈聽瀾提出質疑時,我心是毫無保留的信任他的判斷,而這份信任,也是被我一直忽視的支線。
我問沈聽瀾,“找誰問呢?”
他不語幾秒,眼底閃過一抹,我就知道他想到辦法了。
沈聽瀾說:“既然是國央企領域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