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在酒店房間里度過了渾渾噩噩的三天,不知疲倦、相互索取。
累了就睡,醒了就做,三餐讓酒店送到房間,中途我只見過外賣員,還是過來送套的。
睡到第四天晌午,我疼得實在忍不了了,他卻按住我的腰不讓我。
我紅著眼圈快哭出來,說上疼,他才作罷。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