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我接到徐杰的電話,他帶來兩個消息,一個好消息,一個壞消息,問我先聽哪個。
“壞消息。”我說。
不是我悲觀主義,而是我的人生哲學很簡單——如果好運氣比作順風的浪,那壞消息就是藏在浪下的礁石。
我不需要為順風的浪歡呼,只想知道藏在浪下的礁石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