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問:“你知道什麼消息了?為什麼不能走副線?”
電話中的李敘言比我還焦急,他沒有解釋信息來源,只堅定的語氣說:“別問為什麼,那條路有人。”
也許是怕我不相信他,又說:“我知道你不是去阜江部隊醫院。”
我立刻警覺起來,可面對徐杰的安排我猶豫了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