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高霖翰抿一口酒,不免失。
“有別人陪我。”
“那可是,”晏聽禮漫不經心和他杯,眸底的晶亮幾乎掩藏不住,一字一頓道:“我想了很久、很久的人。”
晏聽禮這人緒藏很深,或者說,他每天看起來心都不好,距離千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