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歲猛地抬眼,正和漆黑的屋,不知等了多久的晏聽禮對上視線。
他就在正對面的椅子上,長岔開,散漫地靠著。
漆黑的眼眸在只有皎白月的影下,尤其晶亮。
視線也直勾勾地凝在面上,仔細逡巡,似乎不愿放過的任何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