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不敢反抗,只能跪了下來。
過了不知道多久,滿傷痕,昏迷不醒地被人給抬了出來。
兩個下人在清理屋的跡,凌知文坐在椅子上,正在拿帕子手。
今天心不好,剛剛下手的力道就重了些,差點把人給打死了。
不過,心總算是舒暢了幾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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