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荷立刻很識趣地退了出去。
屋里就只剩下了關硯青和林桑淺兩人。
關硯青走過來,把托盤在桌上放下,然后到床邊將林桑淺扶起。
“覺怎麼樣?”他一邊探額頭的溫度,一邊溫地問,“有什麼不舒服嗎?”
“沒有。”林桑淺搖搖頭,“我已經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