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眉頭挑了挑,臉上毫無懼,語氣平靜的開口:“你是為你弟報仇,還是為執法堂弟子來問責的?”
“有區別嗎?”汪泰冷冷盯著汐,轉了轉手中長刀。
刀鋒凌厲,似乎忍不住想要飲。
“當然有區別!”汐輕笑一聲,“假如你是為執法堂弟子來問責,問責一個親傳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