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看著神采飛揚說著話,謝松寒之前一直繃的心稍微恢復了一點。
這幾天他睡覺,晚上總是會夢見唐酸倒在泊里,了無生氣的模樣。
半夜總是被各式各樣的噩夢驚醒。在夢里不論他怎麼的名字,都醒不過來。
現在這樣...真是太好了。
不過這件事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