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酸咬了兩口后,總覺得缺點什麼。
一抬頭,看見了旁邊柜子里的紅酒,嘿嘿一笑跑了過去。
“這個我喝了啊——”
“只能喝一杯。”
“好嘞!”
唐酸不認識這個酒,但是看商標也覺得它價值不菲。
但是誰讓謝松寒酒過敏呢,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