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酸的傷口其實不深,自己就能愈合,只是痕在白皙的皮上格外明顯,乍眼一看很可怕就是了。
謝松寒在上面消了消毒,然后又涂了幫助傷口愈合的藥膏。
唐酸正準備把袖子放下來,手腕又被謝松寒拽住了。
怎麼了?唐酸用眼神問他。
“還沒有吹吹。”謝松寒一本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