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中心醫院。
地下停車場。
安陸噤若寒蟬地坐在駕駛座上,目低垂,不敢去看后座的傅斯彥。
但,沉冷的低氣還是讓他忍不住的頭皮發麻。
“老板,要不您還是罵我兩句吧?您不說話,我害怕呀!”
“你也知道害怕?”
“咳咳。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