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先嫁給了別人,明明讓周東林等了一輩子,護了一輩子,還心地渾然未知,還陷一個不自己的男人的泥潭里,不能自拔。
可是他不僅沒有半分怨言,在詩集里一句重話都沒有說過。就連遣詞用句的時候,都在保護。
他說,都是我的錯,是我當初沒有及時表明心意,才導致錯過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