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龍淵笑了,“可能是你平時覺得你實在是太不順眼了,很難想象有這樣一面吧。”
筱雁同樣也笑了,乖乖地說,“不甜啊?我記得我平時就是這個模樣的,沒差別。”
龍淵點頭,他的語調放得很輕,聲音自然也得低沉。
他笑著說,“筱雁,你知道你現在做了什麼嗎?在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