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璇一愣,眼中閃過一抹欣喜,忙抓住旱魃的胳膊,語氣懇切:“小魃,你快帶我走,那個賤人要殺了我!”
可是旱魃并沒有像從前那樣對出溫縱容的笑容,而是眼神冰冷,鐵鉗般的手反握住胳膊,芳璇疼的臉發白。
“君上被你傷的命在旦夕,你想去哪?”
芳璇不可置信地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