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替我心,總之,謝謝。”
說完,低下了頭,肩膀徹底垮下來,頭埋得低低的,眼睛盯著腳下的地面。
遲晏的視線在臉上停留了許久,看著耷拉的肩膀和強裝出來的不在乎,心里頓時覺得自己有點混帳。
他是不是弄巧拙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