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一只頹廢厭世的獅子,被迫地從冷里走出來,重新開始適應外界的生活。
顧嘉年的角彎起來,一邊把麻將牌一個個地摞起來放進盒子里,一邊慢吞吞地說道:“遲晏,我覺你好像比之前更適應人多的地方了。”
遲晏聞言沉默了會兒,把喝了一半的汽水瓶擱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