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年怔住,記得的。
那次在醫院里,他說是去外面吸煙,卻并沒有點燃,只是夾著一支未燃的煙靠著欄桿站著。
不僅是那次,似乎從第二次見面開始,就再也沒見過他煙,也沒在他上聞到過煙味,取而代之的是這種清新好聞的木調香氣。
原來竟然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