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混混們偶爾會來,順便給帶包煙。
但大多時候只有一個人。
那些晚上,仿佛得到了長久以來從未過的安寧。
吹著屬于一個人的、自由的晚風,任憑自己沉溺在這劣質的煙味里,墮落著、腐朽著。
以為能靠著這樣的放縱到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