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忽然拿掉蓋住整張臉的毯,淚眼朦朧地抬起頭,執拗地看著他:“那麼我為什麼要去上大學呢?”
“我已經可以活著了不是嗎?就像云陌的大部分人那樣,幾十年如一日地活著,不行嗎?”
遲晏沒有說話。
他的眉心瘋狂跳著,心口的悶痛愈來愈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