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嘉年低下頭,手指攥著水筆。
金屬的筆蓋嵌進皮里,卻覺不到什麼疼痛。
*
那天晚上,顧嘉年回到寢室之后,坐在桌前,努力地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。
這些事已經過去了,初中的時候確實是太急迫,為人又抑,沒能理好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