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出來得太匆忙,他沒有穿外套,上只一件灰的薄衛,腳上踩著雙白帆布鞋。
形俊,眉眼如星河,遠遠看去像個一十歲的大學生。
顧嘉年不有一些恍惚,剛收拾好的緒再次翻涌著,眼眶又開始發酸。
如果時倒流,五年前的他,在沒有經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