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——是他溫又堅定的坦途。
遲晏一字一句看完那封郵件,忍不住和恩師告別,一路快步地穿過晝大曾經無數次困住他的黑夜,急切地來圖書館見。
他想到這里,收眉斂目,修長手指把從先生那兒借來的那本書推到面前。
“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