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顧硯時冒犯了。
應該生氣的,為什麼要委屈?
這樣想著,兇惡狠狠抬起頭,再次出手。這次卻不再是掌心向上,只是指著他,想要大大地口不擇言地罵他,為自己找回些莫名其妙的尊嚴來。
可下一瞬,卻被冷著臉的顧硯時拉著的手腕,用力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