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聽南這才和緩了表,從鼻腔里哼出一聲,窩回他懷里不再掙扎。
顧硯時圈著,掂了掂,沉沉地嘆息,又提起王初霽:“王元武那個兒,是個心思狠毒的。從前我和圣上還名聲不顯時,跟著永安侯府那位郡主,沒給我們惹事。”
“我是擔心你被人家在手心里耍弄,還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