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接著講:“從前我這麼說,你總能反駁我三天三夜,說說吧,今次怎麼想通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顧硯時用了口茶,不不慢道,“不為名聲,煩這人而已,順便收拾了。”
陳知安一口茶嗆在嚨里,合著這小子這麼大手筆,這麼大靜,弄得人家賦閑在家不知何時能復原職只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