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應溪才發現,郁文蘭的手好大,比和岑聽南的都大。
岑聽南拿起玉勺,無意識地攪弄著冰酪,面不大好。
“聽起來,本朝律法好似沒什麼用。”岑聽南譏諷道,“判得這樣輕,只怕大理寺卿來了也不能解我心頭煩憂。”
郁文蘭意味不明笑笑,隨即無所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