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傲氣引得顧硯時心頭發,低下頭,追著的去親,要把親服氣似的。
“哪有剛訓完人就又親的。”岑聽南扭頭瞪他。
顧硯時彎了點眼,帶著不容置疑:“誰讓我喜歡。”
不親這里,別的地方,他也想親一親。
若不是怕著了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