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岑聽南放回榻上,居高臨下站在榻邊,不疾不徐寬解帶。
“膽子這麼大,想要為夫里頭?嗯?”
“說話。”顧硯時嗓音厲了些,嚇得岑聽南立時就是一。
這是害怕了,知道害怕就好,沒徹底燒糊涂。
顧硯時想著嚇唬一頓,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