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接著就好。
岑聽南愣了好一會兒,問:“那什麼才塵埃落定?”
顧硯時低下頭去找的,將所有滾燙熱的念和克制都化作一個綿長的吻。
“等你父兄平安歸京。”
便是塵埃落定,岑聽南此生都只歸屬于顧硯時之日。
岑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