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罪惡與愧疚,他愈發的興起來。
“嗚,好痛。”岑聽南掙扎著扭,咬得顧硯時吸了口氣。
他捉過岑聽南一雙手臂,強勢地按在頭頂:“痛也沒辦法了,兒。”
“好好記住我。”
集的麻和疼痛鋪天蓋地涌來,將岑聽南卷。<